作者:admin 日期:2011/11/11 12:34 人气:
一朵怜幽 心曲,散落于旧时光 红尘,一路有你 坐看菩提落,心似莲花 青花,在记忆中妖娆 光阴的歌 心有多软,壳就有多坚硬 一朵怜幽 【一】
关于花,唯爱白色,那些没有独占的香气及倾城之颜的无名素花,常常惹得我怜惜不已。
初见一朵让人疼惜的小白花,是在飘霏霏细雨的黄昏,我静默安然行走在青石板路上。侧目一瞥便见它,持一份淡泊坦然立于一块青石板上,周边烟柳含情,水波含笑均与它无关。身放闲处,心置静中,大抵亦如此。那一刻,满树的花开得正欢,未到荼靡时。唯有它抉择了飘零,分开芸芸,随着细雨大风落地。
我问它:“是否情愿独守孤寂,亦要于尘世的缝隙中觅得一隅净地?”
我问它:“是否厌倦了纷华靡丽,曲意迎合,即便以终止生命为代价,也要逃离?”
我问它:“是否,看破这镜花水月梦中尘,一切不过尔尔,累了,便无了眷恋?”
它终是沉默以对。
如是地想着,那般无色无香,那般沉默寂然,许是我吧,然后为它起名一朵怜幽,为自己亦是。
我知与一朵怜幽,上个轮回定时有未完结的缘。如若不然,它怎就立在那里,不早不晚,候我。我又怎那样的一瞥,不早不晚,寻它。于是曲身拾起,带回家中,置于白皙的桌面上,细心观摩它的形态娇颜。然后用相机定格它的清浅笑靥,当做明天将来的忆念。
夜临的时候,为自己斟半杯干红,对着它而饮。
我微醺的时候,它笑了,笑得轻若尘,淡如烟。
它说:“过早地飘零,是想第一个投入大地的怀抱,因为倾慕他,已经千年。”
【二】
读过一首小诗,至今仍铭记于心:我守在岁月的尽头/等着那株红杏过墙来/即便再一个世纪/你归来时我已站成了墓碑/倘若你还能记得我/就请放一朵小白花/就放一朵
看着看着,莫名地,心就疼了。
守在岁月的尽头,倾尽终生,舞尽千年,等待一株红杏的青眼。芳菲已逝,无缘相见,错过一个又一个花季,徒留满怀伤悲。倘若千年当前,你还能遵循着时光的影像描摹出我昔日的颜容,请在我的墓前放一朵小白花,就一朵。
假使我是一朵小白花,又偏偏是放在墓前的那一朵。我会赶在化作尘烟之前,转达那一个世纪的惦念,以及一个世纪的等候。
等待,是不变的永恒。等待一次红尘里最漂亮的遇见,即便等待有毕生那么长,有一世那么宽,无悔亦无怨。因为,等,是爱到极致的升华,是情到深处的体现。
我期许,是一朵怜幽,让千年的等待,落到他心里。
【三】
回想,曾有一个文友,为一朵怜幽作藏头:幽然散落红尘中,怜雨芳菲意竟同,朵朵陈香歌欲醉,一曲柔情只作空。
他发给我的时候,说,一朵怜幽,很合适你。能洞悉得出人如其名,有淡雅的芳菲。
我说,一朵怜幽,只是一朵小白花,无色无香,如此罢了。
直到后来,我们没再接洽,来由我亦不曾知晓。
只是常常想起这首诗,甚是欢乐首句:幽然散落红尘中。这一句,似是,天涯边拥着白云入眠的一朵花。待到荼蘼时,瓣瓣纷纷跌落红尘,那时的景,有铭刻三生的瑰丽吧。
我在季末,踏着沙沙作响的岁月,满怀着忠诚,赶在它未碾成春泥之前,伏在它的耳边,轻柔喃喃道一句:你纯白的心,我懂。
许可每一瓣纯白的花,在每个季末,我都会来,把它每一世的颜容镌刻于我的心底。直至行走到红尘末端,再将那些颜容串联起,挂在月亮的眉梢,笑靥必将与时光相重叠,投影在仰望月光的深情注目中。
我晓得,我的密意心,一朵怜幽,亦懂。
【四】
一朵怜幽,因厌倦了纷华迷离,即便以终止生命为代价,也要逃离。在尘世的缝隙里觅得一隅净地,看过眼繁荣落尽,听无声时光流淌,亦不悲不喜。
一朵怜幽,化作泥烟碾作尘。用最后一抹残香馥郁全部花界的轮回行程。来一世,那些花儿的绽放里,定然有它前生的笑靥。
一朵怜幽,对着时光许诺,下个轮回,若依旧是一朵素白的花,请将它置放在幽幽山谷中。坦然,笑对朝夕更迭,寒来暑往。在角隅处,安身立命,生根、发芽、开花,仅此一朵。
一朵怜幽,在来生,不允迷茫哀怨停留,抖落伤感与凄异的叹息。落在江南的��烟雨中,落在古铜色的小巷里。一颗纤柔的心遵循着风的韵脚,翩翩起舞,深情吟咏。
一朵怜幽,在梦回时,仿若是那数百年轻衫隐隐的唐宋女子,立在乌篷船里,微笑嫣然,吟一阕清词小令,听柳笛声声,唱那亘古的楚歌陈梦。
一朵怜幽,是那素朴的书香女子,与墨砚字画为伴。用蚕头燕尾的隶书,或颜筋柳骨的蝇头小楷,叙述那斑驳的旧城往事。
一朵怜幽,新开英雄合击传奇,用浓淡适宜的水墨图画,铺就一局倥偬的前世画卷。描摹下那年那月你打马而过,惹得一地梨花落的场景。
我是,一朵怜幽。一朵怜幽,却并不是我。 心曲,散落于旧时光 ----------- 一朵怜幽
编者:读过怜幽不少文字,感叹她那雅致的情怀,芬芳的笔触,动人心魄的清丽,绵长的思绪,精致柔软的一瓣瓣剪裁成花的娇蕊,绽放在绿叶的尖梢,裹上层层阳光的金色,壮丽成一道锦缎的风景,流连在这样的芳香里,沉醉在这样浓烈的明媚里,心有如飘逸的柳絮,情有如奇葩的绝世容颜,一瞬间亮了眼,暖了心,媚了眉,安了骨,秀了笔,似乎找不到再好的词来描写她的清尘脱俗,她那绵柔的情丝,那千转万芳的精灵,人是雅致的,笔是高洁的,心儿必定是端庄妩媚的,观赏这样的灵魂,喜欢这样的红颜,更是感激这样的文字相遇,暖了一季,笑了余生,祝好,安!
[初夏,一米阳光]
初夏,日光倾城。
诗行里于樱花的咏叹未曾落定,被温透的诗情还未风干,街左右浅粉的花瓣已摇曳着曼妙的舞姿,纷纭落下。那身影,让人顾恤,其时花开,即时花败,终敌不外荏苒时光。春,让多少花儿为其献了身?
岸边的柳,依附了哪夜皓月的肩,让绿盈满了天空,朦胧了脸庞?那些风景由近至远处妖娆,葱茏的绿浪蔓延成了远方的地平线。
束起短的发,游弋于这江南小城的拐角。让心成为一个跳动的音符,融在蒲月的隽永里翩翩而舞。光,就放他去远航吧,有透明的暖意,亦多了一丝炙热,照在背上,洒了一地的影子。
初夏,是我们相识的季节,风声穿越记忆,一遍遍回忆,你是怎样把我从忧郁的蛰伏中唤醒,理顺了二十多年的心结,翻走了那淡灰的日子。
用一支曲的时间,回眸相拥走过的日子,那次,为你写的文,你阅过,说激动得要哭,我竟不相信。你始终是个坚毅的男子,钟情经济学,怎会有感那儿女情长的唏嘘。
暮地惧怕起来,我有多懂得你,你又对我有多了解?
此一时,想裁一片天空,借它的蓝,放在此文中,澄澈你的心,亦让你清楚我的情。却也只是空幻。
货船从面前掠过,渐行渐远,皱了河的心理,日落的余晖伏在面上,泛着金黄的光。
这河,缓缓吞了热情的太阳,即将吐出幽幽的星月。
这光,是否借一抹,予我升腾,朝着你所在的方向,凝眸……
[幽思心曲]
盛夏,阳光都是纯白色。
在氤氲香气的凌晨,遵守着花飞花落的旧路,穿过鹅卵石小道,踏过古色的木廊,散步到第八座桥。
有轻柔的风从身旁拂过,翕动了我的睫毛。依着桥栏,独对清碧,那些水香弥漫,��的一片,有朦胧的美丽。拈一朵素洁小花,在太阳抛出暗昧眼神的霎那,抛入在水中央,荡起的圈圈涟漪便拥有了花朵的独特清芬,漾着一抹欢愉与感谢。
一叶小舟,不知泅渡了多少人由彼岸到此岸,此时,被放弃在一隅,盛满了无数碎末的叹气。那斑驳的相貌,都是光阴流逝的见证。
静静地,溢出绚彩如烟的往事,隐遁了,前世今生。临岸,一佝偻阿婆,气定神闲,推着轮椅上的阿翁,于木阁亭小歇,未闻交谈,仅那几个纤细的动作与温情的眼神,亦羡煞很多人。
那日,见到一个有关爱与被爱的投票,于是投了爱一票,闺蜜问:被爱不是要幸福些么?我答:正因这样,才让我爱的人感想幸福。她反诘:你不是说过,被爱,有时也会成为累赘么?我,无言以对。
抑或,待到桑榆晚景时,方能悟出爱的真理吧?
此一时,只静静而立,远离千葩百卉,开成一朵含苞的白色小花,一朵就好。等待下个女子的柔指,拈花而笑,之后,绽在她的耳畔……
[夏日梦话]
小城,暮色已临,如是地想着,夜,一定是斑斓的。
将心放在闲处,凭栏感触清风徐来,清浅的柔波里,掠影凄美,迷幻了眼睛。你说我宛如黛玉,独自莫凭栏,会沾染孤寂。怎奈独爱上这凭栏的心,寂寥的景,不可自制。
《琵琶语》,余音袅袅,融在空气里悬浮于空间,久久不肯落下。聆听此曲时,常空想一雪衣女子:素手弄琵琶,信手低眉,续续弹,弹尽心中无限事。一声叹息,穿越千年寻找,叹尽人间的哀怨与孤寂。
《琵琶语》源于《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》,茨威格的直译本读过数次,泪亦流过数次。而后,一度认为那只是个梦,连卡门与爱丝美拉达亦都活在纸上,何况他们。
七月,祝愿许多人:七月初始,顺安。可是,居然忘了祝福自己,于是,一度被人曲解,素来不是个擅长言辞之人,不惯于解释。因为一直信任,解释不如缄默,所有自当真相大白。
自忖,你们不信我,但我,信时光,可是仍旧盼望你们都安好。误会冰释时,我愿一笑而过,之后,风轻云淡。
有人问我:“我若英年早殇,能否有你一滴清泪。”
他不知,我是怎样个爱落泪的女子,常常看着别人的故事,流自己的眼泪。仅你这一句话,已让我的眼中便蒙上异彩,未然成殇。那么,请你好好活着,不为别人,只为自己,只为我眼中的这滴泪,不要落下。
近来,旧疾复发,身心俱疲,不想再过问其余,唯想书写一笺丝缕清楚且温润馨香的诗,纪念此一时。然,无芳姿纤笔,便不能落笔成花,只能静静地,任残章驮着白色的忧伤,让夕阳一点一点西沉,落在心上……
[采一瓣阳光,置在心房]
初冬,时光温然,阳光静沉。
午后的闲散时分,径自踱在疏影向往的青石巷内,有江南古韵的屋舍在冷巷左右排列着延伸。尽头有一方莲塘,那些残荷映在日光下,水中的倒影凄美里亦是分内妖饶。无论哪一隅,都有江南水墨画的气息韵味。时常在静好的时光,静默的风景里,醉去,迟迟不能醒来。
葱郁墨绿的梧桐叶边缘被初冬的风装点了些橙红,宛如羞红了脸的�女。那三两片已枯黄的乘着风蹁跹而下,落地轻吟。大片的阳光穿梭过梧桐叶,被切割成细细碎碎的光块,斑斓地洒在地上。我立在那里,如痴如醉地淋了一场阳光梧桐雨。
摊开掌心,让一瓣阳光停留,看她安静的样子,感知她的温度。这阳光,有声有韵,有形有态,有馥有香。
这一瓣,从天际流淌下来,一路欢愉地低吟浅唱。穿过梧桐,达到我掌心时有有微微的粉碎声,如柔匀的吐息。她轻声对我诉说,在红尘里与万物邂逅的俏丽瞬间。
这一瓣,柔谐悠扬地跟着风变动成各异的形态,倾斜着,有不规则的美,如一个舞者随着音律不停地变换姿步。那一份绝韵,让人不觉对着她,凝眸,唯恐错过某个清丽而绰约的霎时。
这一瓣,有明媚的轻香浮溢,还聚敛着风尘的味道,不似花却也清油腻淡将你俘获。这香味,随着风声穿过记忆,变成来日残暴缤纷的思恋印在往事里。
这一刻,所有的阳光,都属于本日的时光。清晨从潋滟的海面而来,黄昏从幽静的山谷隐褪。我用最虔诚的姿态请求此时的光阴,可否将这一瓣赠送我。我会温柔地捧她在手心,迈着缓缓的步调,不至于平稳到她,携领着回家,珍存于挚爱的水晶瓶中。
在云淡风轻的夜,携着她到幽静的露台,凭栏而望,望她从未见过的月色。一瓣日光与月光相遇,那该是怎样的景致呢?我定会被她们那炫美的邂逅感动,然后摘一朵花浸酒,庆祝这无双的一对。
或是将她吊挂在我清冷的案台,过细地描抹下她的颜容,她有娇柔的状态,暖暖的色彩。咱们共赏一曲箫声、再赏一曲琵琶语。这些哀伤如泣的音乐经常让我柔软的疼爱痛得变本加厉。有她在身边,那些暖光定全浸润所有的难过,让痛苦悲伤也变得温顺而暖和。
或是让她住进我的文字里,游弋于字里行间,模糊我所有的愁绪。那篇文字定会丰满而蜜意,成为从来最能感动自我的一文。在后日,翻阅记忆,容易便由于它忆起那一日的本人。
我还会征得她的应允,置放在你、我、他、所有需要温暖的人的心房。让她在心中,生根、发芽、再开出一朵又一朵温馨的永不凋零的阳光之花……
2011年散记
红尘,一路有你 -------------一朵怜幽 日期:2011-8-8
音乐与文字,视为挚爱。
文字记述流年,音乐描绘浮生。
在素白的日子里,一帧墨色的文字,一曲触动人心的音韵,伴着我,行走在人间,且行且珍惜。
把珍爱的曲调用文字串联,挂在记忆的眉梢,直到红尘尽头。
――题记
[琵琶]
作风迥异的乐器音韵中,甚喜琵琶曲调。琵琶属拨弦类乐器,一直有“民乐之王”的美誉。琵琶有很强的泛音,穿透力也很强,那种或急或缓,或消沉或晶莹的琴音,在空阔之地,能够随着风飘到几里地之外。
白居易《白氏长庆集》中,《琵琶行》里刻画琵琶的诗句:“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,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”、“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凸起刀枪鸣。曲终收拨小心划,四弦一声如裂帛”,这些诗句将诗人高深的文明底蕴倾注的同时,也将琵琶曲那动人心魄的艺术底蕴展露。好在,这一乐器在历史的长河中滔滔而至,行至今,依旧有着其奇特的艺术地位,无可取替。
琵琶曲之《琵琶语》
我常听的,也最喜欢的是琵琶曲是《琵琶语》,有名音乐人林海创作的首个琵琶“混曲”,之中融入了诸多的民族风,外域风和西洋风,加上哼唱,让这首缠绵悱恻的曲子,刚进动听朵便能俘获人柔软的心灵。
在那样婉转的清冷和滴水的倾诉之中,能在脑海中勾勒那样的场景:白衣胜雪的唐宋女子,坐在江南的乌篷船里,素手弄琵琶,信手低眉,续续弹,弹尽心中无限事。一声叹息,穿越千年寻觅,叹尽人间的哀怨与孤寂。
奥天时著名作家茨威格写的短篇小说《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》,以一个女子对爱的深厚与贡献,讲述的爱情故事。因读过小说,于是在看老徐拍成的同名电影中,听《琵琶语》在电影中一次又一次响起的时候,有一种幻觉,仿若自己穿梭在电影中,穿梭在琵琶曲中。
电影的深挚情感,又赋予了曲子别样的灵魂。
听声声如诉如泣琵琶,直抵心底,除了感叹这音乐的魅力之外,还会发现自己的心,原来在宁静的时候早已卸下刚强的外衣。
曾为这曲琵琶,整夜不眠,伴着琵琶声声,守望太阳升起,我陷在那琵琶低语里,再也走不出来了……
琵琶曲之《见或不见》
除了《琵琶语》这曲琵琶以外,我心所向的便依旧是林海主创的琵琶专辑《长相守》中的《见或不见》了,《见或不见》与《琵琶语》一样,都是“混曲”,都融进了诸多不同的艺术元素,重要的是那天籁的女声哼唱,加强了曲子情感上的厚度,有声无声相混,给人别样的心灵触动。触动不同于震动,它是一种很柔很轻的心灵感知,像一阵温柔的风,吹进心湖,惹得涟漪无数的感觉。
一直听林海的音乐,这首曲子却发现并钟情未几久。记得,初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,恰逢一位心灵上的友人即将远行,我为她写文,偶遇《见或不见》,曲子的韵感和我当时的心境极为吻合,于是,曲子便成为了我那篇文字的伴侣,我将《见或不见》带来的情感和我对友人的牵念相融在一起,写下一篇文章,叫《你说,你要走》。
听着这曲子,就想到那首名诗《见与不见》,诗和曲子,给人的都是相同的绵柔浅忧,它们所抒发的也是相同的情绪。见或不见,我都在那里,不悲不喜;念或不念,情就在那里,不来不去……
所以,我会在文章中写道:见,或不见,我都会想念。见,或不见,我们都已有了一场纯白的遇见。见,或不见,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秒种。那么,见,或不见;离,或不离,便没有什么差别。无论你走到哪里,只要你一个回眸,便能发现,我还在文字中央,原地等你……
[二胡]
二胡,从大唐盛世走来,至如今,有着长久的历史底蕴。二胡属于拉弦类乐器,音色偏中高,与人声近似,既能展示悲戚凄清的意境,也能展现威风凛凛的意境。二胡比较民间化,江南的街头巷尾常常可见拉二胡的老者,独自陶醉。二胡也是江南丝竹里的重要乐器之一。
二胡又名“胡琴”,自一代民乐宗师刘天华之前,二胡都比较俗化,刘天华巨匠将二胡勇敢地融入了西方的演奏伎俩,他借鉴二胡独奏名曲十首,为二胡后来进入大雅之堂,奠定了基本。
二胡曲之《雨碎江南》
《雨碎江南》是河图原创的二胡与钢琴的混奏,虽后来有纯钢琴版与琵琶版的呈现,然而二胡的凄清更能演绎出那一份梅落成泪,思君几番的悱恻之情。
一如那些念白:“竹影斑斓,月洞窗外。帘卷西风惊梦残,思君几番。眉目宛然,发华鬓白。持笔灯畔拭泪难,为君哪般?”
关于《雨碎江南》,有极为温软的故事。识得一君,关于音乐,关于文字,关于人生,几度共识。此曲为他觅得,只为将那份红颜相知的情衷,都置放在曲调之中,留念岁月中,那一点一滴细致的值得铭记的感动。
江南,那是叶片泛黄的秋,我在飘淅淅沥沥小雨的夜晚,第一次听着《雨碎江南》的曲调,不作他事,只顾独自聆听,独自沉醉。然后,细致地将一怀的心事用墨色的文字描摹下:“雨碎江南,江南碎雨。乃是浊音一曲,为你觅得,不知是否合乎你的格调。于自己而言,己然是惊喜万千,犹如邂逅知音。在这个细雨的夜,不作他事,只顾独自聆听,独自沉醉。末了,容我,裁一片夜色为罗裳。和着雨碎江南的音律,立在梧桐的末梢,哼唱一首无关风月,无忧亦无愁的歌。让其随着秋叶飘至你的案台,抹去你的忧虑,替我一遍遍告诉你,记得快活。”
那是一段温暖过心灵的时光,即便此一时,我们都在彼此的视线中淡去,但是,《雨碎江南》还一直在我的耳畔响起,《雨碎江南》的韵调之中,有光阴的故事,故事中央,还有我们淡淡的身影……
二胡曲之《风寓居的街道》
《风居住的街道》是日本新生代的优良钢琴女作家矶村由纪子,与著名二胡吹奏家坂下正夫配合的经典曲目。虽然该曲被收录为钢琴曲专辑,但是,二胡的沾染力超过了钢琴,因为二胡的浅愁轻忧弥盖了钢琴的唯美浪漫。感觉上,我更乐意将此曲演绎在二胡的名下。
一个人,一间房,一杯清茗,将心放在闲处,听着这钢琴与二胡的爱恋。让心随着曲调飘到窗外,寻找风的影子。二胡的倾诉,悲切而凄清。钢琴的凝听,痴迷而怜惜。如同两个前世商定的恋人,现现在她的回眸一瞥让他忆起了前世不变的誓言。然而,今生的千百次回眸,都无法再续前世的缘,相知相爱却无法相守,这是何等地苦楚与无奈。络绎不绝的悲情都在惆怅的琴声里,被演绎得淋漓精巧。那浅浅淡淡的发愁,如诉如泣的伤感,都让人有几许幻念。
那是一条蜿蜒着延长的青石板街道,被开满蔷薇的白墙夹在旁边。墙上有绿绿的苔藓,娇模娇样地覆在上面,倾听岁月流逝的声音。风想,找一处栖身的处所。它拥着青石板,但两个相同冷寂的人,无法相互温暖。它住在蔷薇的花瓣里,却惹得蔷薇孱弱得像要凋零萎谢普通。它不得带着满满的惆怅离开,继承漂游……
[洞箫]
洞箫,吹孔气鸣乐器,音韵幽静凄婉,安静典雅,竹制的萧常见于民乐,可独奏,可重奏,丝竹之中亦有着一定的位置。
萧与钢琴的合奏,有着非常深沉且深厚的艺术气息弥漫。萧的柔美古韵与钢琴的浪漫典雅相结合,给人一种听觉上的唯美浸润。
想到萧,就仿若看见一位青衫隐隐的白面书生,立在青山绿水边,演奏那一曲长相思,吹得疏影憧憧,风也婆娑,水也起了相思的涟漪。
洞箫曲之《妆台秋思》
《妆台秋思》本是琵琶曲,表达的是昭君出塞的那种对镜梳妆,孤芳自赏,乡愁满溢的情怀。改编成萧曲是因为萧的音色能到达相同的柔美低沉的后果。
我所钟爱的《妆台秋思》是陈悦所奏的萧与钢琴的独奏。如魅的夜色中央,浅笑嫣然,端坐于和风轻拂的窗台,对夜凝神,勾勒那秋日华年的笑靥。
那是浅秋中普通的一日,我在博客静默游弋,发现一位淡如水之交的女子的音乐播放器里,就有我一直喜欢的这曲《妆台秋思》,心随之悸动了一下。忽然就明了,原来,相通的两个人,是在爱好取向上面有惊人的一致的。
她说,“醉成午夜独舞的弦”。从她的文字中,我知道,她爱着玄色,她喜欢黑色的厚重和内涵;喜欢黑夜时听喜欢的曲子;喜欢在午夜时分聆听心和黑夜的对白。
而我,亦是那样留恋黑夜的人,喜欢在午夜吹柔柔的风;喜欢在午夜朝着遥远处朦胧的风景凝眸;喜欢那种一人静万物静的心境;喜欢在午夜时分听喜欢的曲调写喜欢的文字。
于是,情到深处时,在午夜听着《妆台秋思》,脑海中描摹着她的样子,为她写下一些文字。那时,脑海中有两幅画面,一副是昭君对镜梳妆,固然知道即将离开生育自己的故乡,虽然有一些难以克制的殇愁,但是她的内心还是极为镇静,因为知道,此一行,肩负着山河社稷的重义务。另一幅,是我的这位友人,端坐在夜色如水,开满落花的窗台,眼光穿越天穹,打捞起尘外的月色,绾成一帧如月清幽的文字,刻画那流年似水的尘生。
洞箫曲之《枉凝眉》
《枉凝眉》出自红楼第五回,写宝黛二人爱情幻灭时,黛玉悲叹唏嘘的悲愁。这样经典的曲目,无论是歌曲是萧曲,还是琵琶,都有着其让人无奈抵抗的引诱力。我喜欢萧曲的起因是萧的幽静凄婉和那种醇厚,更可能表白出黛玉蹙眉,悲愁的样子。
仅这“枉凝眉”三个字,就能让人生无限的喟叹。宝玉获罪离家,流浪异乡,枉凝眉,枉凝眉,黛玉即便如许地悲叹却也是无能为力,只能任泪流尽,枉自空蹉跎。
枉凝眉,枉凝眉,他们之间的爱情幻想虽美好,却也是水中月,镜中花,都是一场美丽的幻影。
不然曲中不会有言:“一个枉自嗟呀,一个空劳挂念。一个是水中月,一个是镜中花。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,怎禁得秋流到冬尽,春流到夏。”
曾有人言:你有颗宛如黛玉的心,单独莫凭栏,会感染更深的孤寂。更不要听这些悲戚的曲调。
可是,那时的我,偏偏独爱那种寂寥的心境,唯有那般,我才能将浮生浮世里的一切牵绊纷扰抛弃。
小城,暮色已临。想夜,必定是斑斓的。凭栏观清风徐来,清浅的柔波里,剪影凄美,迷幻了眼。一个人,对着空旷的夜空,听着《枉凝眉》,于无形中,拭去黛玉眼角的泪滴……
一直相信,一首歌就是一个故事,一段曲调就是一部电影。用耳朵倾听音乐的声音,让心感知最细腻的感情。
我对他说过,喜欢清曲赛过歌曲,因为我也一直相信,那些被歌词束缚的歌曲,完整没有清曲给人的设想空间大。一段清曲,每个人,可以自己赋予它新的灵魂,结合自己的故事,听出别样的触动。
音乐与文字,视为挚爱。
文字记叙流年,音乐刻画浮生。
在素白的日子里,一帧墨色的文字,一曲触动听心的音韵,伴着我,行走在世间,且行且珍爱。
把珍重的曲调用文字串联,挂在记忆的眉梢,直到红尘尽头……
坐看菩提落,心似莲花 ----------- 一朵怜幽 日期:2011-7-17
在纷杂逼仄的城市呆得久了,在高楼矗立的喧嚣之中勾留得久了,会被现实里的不堪牵绊,人会无故地焦躁不安,心也被蒙上了一层尘埃。那般时候,须要找寻一隅清幽之地,淘洗心灵,污染思绪。
于是,在夏末,到一处阔别浮生浮世喧嚣的小村小住过几日。小村依山傍水,有农田有木舍,更主要的是有大片的白莲塘。
对于花,惟爱白色。关于白色,尤喜雪及莲。唯它与它,置身于怆然尘世仍可茕然独破,不染纤尘,成为了高洁澄净的代名词。
那一刻,小村暮色渐临,所有的景致都在朦胧的尘烟被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晕,梦幻般迷人。我幽立水边,痴缠于暮色里的莲塘,忘了归路。
有一朵莲,离我很近,伸手便能涉及得到它的面庞。因为花事行将荼靡,那最后一瓣馨香的花瓣兀自飘零落下,那霎时,伤愁得如半阕残词。
我只是静静地站在离它不远处,任那素洁的莲瓣荡漾着柔波驶进心房,如纱的思绪被轻撩起,心,温柔地疼过。
莲,悄悄而绽时,有爱者悦。寂然调零时,有惜者怜。这大抵才是它祈盼了千年的心事。而我,乐意做后者。观她凋萎,生无穷怜悯,用记忆收藏那一刻的凄美。
在那样的风景中心,在那样的情愫里,借助莲,打捞起往昔的记忆碎片,绾成一段能够穿梭时光的影像,来温暖被世俗风化冷冻的心……
儿时,栖身在一座小镇。小镇也是依山傍水,人风纯朴,过着安定安逸的日子。
小镇的一条小街止境有多少亩白莲塘,呈不规矩形。端头临岸边,有一株沧桑的古柳,枝干曲折,毛糙不堪,褶皱不平,追溯不出它的年份,如一个虔诚的老卫士守候在莲塘边,见证朝夕交替,四季更迭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夏日,莲开得正好时,常喜欢在傍晚时执一本课外书踱到柳荫下,对着一塘的莲叶莲花诵读。抑或,蹲在古柳边,俯下身子,用指尖挑水,扬起的细碎水珠旋着轻巧的舞步,柔柔地落在那些葱茏且脉络清楚的莲叶上,继而,那些渺小的水珠会集成一大颗晶莹的珠润,停驻于叶的正央。我反复于那个动作,直到莲叶倾斜,那一大颗水珠滑落入水塘,叮咚一声,惹得一圈圈涟漪微微吟唱。再之后,涟漪缓缓归于安静,却仍有余韵弥漫在空气里。
我喜欢那方莲塘,喜欢那种在黄昏时守着莲塘诉说斑斓的心事。而莲塘,也见证了一个女孩在莲塘边慢慢成长的心路过程。
直到有一天――
那是个父母不在家的夜晚,我和姐姐以及三两玩伴,痴迷依恋波光潋滟的莲塘,及周边萋萋草地里飘动的萤火虫,借着街角昏黄的路灯,玩到直到午夜时分才归家。
困乏的我们睡得很沉,许是正在焚烧的蚊香触遇到了被子,没有明火的棉絮在我们沉睡的时候缓缓内燃,等我被烫醒的时候发现被子正冒着烟,枕头只剩下一半,床边的红围巾只剩下鲜红的一角。
这次意外,吓坏了我们,也吓坏了父母,好在我们都无大碍。
后来,被制止夜晚外出,我也匆匆疏远了莲塘。
再后来,小镇被计划,莲塘被填没,新的邮政局大厅在莲塘的地位上取而代之。年少的我对这事不得其解,只是极为懊悔没有能为那些莲叶莲花,以及那棵古柳送行。
无忧的童年纪月早已远去,然,从未远逝。
一直都执拗地认为,那些早已不存在的莲塘是属于我的,至少,属于我的童年,以及我童年的记忆。
那天,回到小镇。
经过十几个年龄的洗礼,小镇的变化很大。我凭着脑海中那些依稀的记忆找寻曾经熟悉的地方,亦是在找寻长远的记忆。
漫步至曾经的街尾,邮政大厅的铁栏里,庭院阒然,疏影憧憧,有参天的水杉耸立。我看不清自己脸上的沧桑是怎样被日子一点点叠加起来的,那些皱纹是怎样被时光愈描愈深的,看着那些水杉,我就会一片澄明,发现光阴的魔力,原来,它能改变很多东西。水杉,替代了莲,长得那般粗壮,彰显着生命的魅力以外,也是在告诉我,有些东西,不是一去不复返,是以另外一种姿态再生。
我静默地立在水杉的跟前,合眸,冥想……
仿若,空气里照旧弥漫着曾经的莲香,那棵古老的柳树已发出新枝,末梢随着风轻轻摇曳,拂着幽幽碧水。那沓渺的水烟里,采莲的女子轻摇着橹,轻声吟唱,回眸一笑,百媚横生。
又仿若,那有清浅的月色下,星星眨着眼,萋萋的野草地里,萤火虫仍穿梭其中。莲塘边,有一个九岁的小女孩,蹲在那里,用手一遍又一遍地挑起水,洒在荷叶上,反反复复……
当我睁开眼睛时,我才发明,此一时的我不是站在水杉的跟前怀想自己9岁时的事件。我是站在那被暮色覆盖的小村里,我是站在那有莲瓣飘零的莲塘边,怀想曾经,以及曾经的曾经的旧事,有雷同的温情洋溢在心间。
小村的暮色已被月色替换,朦朦胧胧间,有怡人的风掺杂着莲的余香拂在脸庞,柔润了心。
蓦然间,忆起莲花的花语――“信奉”。莲的绽放与凋零,都是一种必然的信奉,不改它的高洁。
蓦然间,忆起《佛典》的禅言:“一花一天堂,一草一世界,一树一菩提,一土一如来,英雄合击私服,一方一净土,一笑一尘缘,一念一安静,心是莲花开。”重复默念,心中澄明一片。
或许,我们除了崇尚莲的品性之外,也该学会它那般漠然地面对绽开与凋落,来面对生涯中的尘埃与喧嚣,那么,凋零亦是绽放,喧嚣亦是僻静。
于是,拾起那最后一瓣飘零的莲瓣,揣着澄明,将心解冻,回身,大胆地面对生活……
青花,在记忆中妖娆 ----------------- 一朵怜幽 日期:2011-6-21
我很喜欢笔筒,喜欢它悄悄地鹄立在书桌案台的一角,不谙世事的样子容貌,在无数个晨昏凝视着我写下那些斑斓的文字。也用它那颗镂空的心,承载着那些形色各异的笔。它爱着它们,不论是昂贵抑或便宜,只有它们一直在它心中,就会意安。
笔筒有很多材质的,树脂、水晶、琉璃、根雕、青花瓷……这些材质的,我都很喜欢,青花与根雕的尤甚。
现在用的这一樽是原木根雕的,纯朴而浑朴,伴着我走过了不少尘生中的光阴,我喜欢它那种无言的深沉,像历经风沙之后的沧桑老人。只一眼,便能洞悉得到底蕴蔓延的线条流动。
那年,树叶泛黄的浅秋,我和一位友人逗留在盛产瓷器的景德镇。
在一家专卖青花瓷的店铺内,我们一起看中了一方青花笔筒。筒身的纹饰是兰花,构图饱满,笔调随便,流利有力,帮助纹是青花粗细线条的结合,勾画渲染灵动有形,档次多频但不缭乱。那素雅奇丽的兰,温润如玉的白瓷,行云流水的搭配,让我爱不释手。
友说,一人买一个吧。我说,离家太远了且易碎,然后谢绝。虽然那是我见过的青花瓷器中最喜欢的一件。
在那城呆了数日,离去时,她仍不忘那笔筒,她决议去买,我陪伴一起。
那里的老板,是一个平和的中年人,笑颜中似乎也有青花的韵致与气息。他问我,为什么不买一件,我笑着看他,轻轻摇着头。我只是想着,我的那款根雕的笔筒,伴着我好几年,若是买回了青花,根雕的定会被闲置,不忍而已。我只是想给自己设计一个凄清的分离,喜欢一件东西,但不一定要拥有,让它留在记忆中,也好。
他问,你喝茶吧?我说,嗯。然后,他先容一套青花的茶具给我,盖碗式的,适合泡制普洱。那上面有相同秀气的海水纹饰,于是,买下,筹备送给一个喜欢喝普洱的友人。
那方青花笔筒,天然成为了我记忆中的一抹倩影,散发着距离的美感,朦胧而魅惑。于是,每一次看见跟随了多年的根雕笔筒时,都会想起那方青花,柔柔的感觉,有一丝情在心间慢慢弥散,带着一点悸动,像是怀恋一位多年未见的情人。
时光透过掌心缓缓地流淌,根雕笔筒一直追随在我的左右,陪着我到天南,伴着我到海北。它的心中也从来没有充实过,总会有一支2B的铅笔,一支记号笔,一支一般的圆珠笔,一支中性笔,还有一支毕加索钢笔,一直住在它的心中,充盈了它镂空的心事。
那天,去友人家中,她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,身体臃肿了一些,画着冶艳的妆,戴着各式各样的饰物。我有些惊奇,却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,你变了。她也笑着说,这么多年了,什么都变了。
我没再接话,心中却似有一重山压了过来,阻隔在我们之间,让我看不清她的脸,听不清她的语言,回忆不起我们曾经的日子。
似乎是一个回眸间,看见了那方青花笔筒。被她闲置在书架的一隅,沾染了薄薄的一层浮尘。心蓦地触动了一下,微微地疼,为这方青花,想着友人当年的爱不释手,原来,那样的喜欢也经不过拥有之后岁月的洗礼,时间的残害。我走了过去,站在它的眼前,凝眸看它,它的样子还是记忆中的颜容,安雅而清丽,青花的韵味依旧幽幽绽放。
她说,这是那年我们一起买的。我说,嗯,还记得。
她说,我后来又新买了一款白玉的,拿给你看。于是,她给我看那款白玉的笔筒,虽然那温润的色泽和表面的雕琢工夫都堪称一流,但是,我知道,它是寂寞的。因为它的心里是空的,没有任何的笔入驻,孤单地立在那里,成为了一件富丽的陈设。
她说,现在很少写字,都是在电脑上实现一切有关文字的货色。
我说,我还写,因为认为一撇一捺间,能找到文字最原始的本真,我喜欢那种将心付诸于摸得着的文字时的感到,逼真而空虚。更喜欢在某一个夜晚,翻看那些文字,像是回放一部关于自己的老片子。
她说,你还是你,没变。我说,我还是我,没变。
她说,青花瓷的笔筒送你吧。我说,不要,我仍是守着根雕的那个好了。
从她的家出来,是夕阳斜下的黄昏,我静静地行走在一截万年青的夹道内。想着友人的变更;想着青花瓷笔筒,想着有关间隔发生美的蕴意;想着那一句“若人生只如初见”。
实在,自己心仪的物件,占有前与领有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情。或许,人都有一种初见情结,即使你说自己比拟恋旧。时光毕竟会打磨掉当初的热情,而后期待下一份热忱的燃点。
我很是庆幸当年自己没买,即便我此时不会如她那般喜新厌旧,大体也不会如初见时那样心驰向往了吧。
那朵青花,还是像一缕七彩的尘烟,飘在我的记忆深处,带着当时的清丽缱绻,妖娆地绽放,永不凋零……
光阴的歌
--------一朵怜幽 日期:2011-8-15
始终以来,偏执地爱好着一些词跟它们所披发出来的意境。如:沧桑、时间、红尘……或者因了是个极度怀恋旧时间的人,这些词语自身的厚重,给了我很深的触动。
一直以来,也在迷恋一些老歌,那些老歌,在漫长的时光里,缓缓发酵,成为一种经典。听来,像从天际泼洒下珠润,叮叮咚咚地落在柔软的草地上,不张扬,不突兀,只静静流泻一种独特的韵味。
那些老歌,于我而言,并不是简略的一首老歌,行走在红尘,总会因为某些事物,某些情感而衍生出更感动心扉的故事和情感,和老歌一起,镶嵌在时光的掌心中。
那些老歌,像一位白叟,经过世事的历练,经由岁月的浸礼,沉积下的精华,淘炼后的深沉,记录了一段故事,刻录了一段年华,铭记了一段光阴……
[光阴的故事]
一直喜欢罗大佑的歌,从初中开端,到当初。我感到他的声音有一种沧桑的声音,这种专属他的声音,与这样的歌曲相联合,堪称完善。
这首《光阴的故事》,一直是我最钟爱的。因为喜欢“光阴”这个词,更喜欢歌词里面那光阴年华缓缓逝去后的毫光,以及那朦胧的青春时的故事。
去年的中国达人秀中,高晓松在给“老皮匠”乐队点评《青春》时说:“我听你们唱‘青春’两个字时,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”我不在他们唱的时候想掉眼泪,却在高晓松说这句话的时候想掉眼泪。
高晓松想掉泪是因为他和“老皮匠”们是一个年代的人,他们的青春都已经逝去,在那样的音乐之中,在那样的歌词渲染下,他们有穿梭红尘的感觉,深入体悟到了光阴逝水的真正含意,那一刻他们的内心深地方感受的都是相同的,有关光阴的故事,有关岁月促过,青春不再。
我想掉泪,是看着这些六零年代的人,岁月在他们脸上刻录下风尘的滋味,浅浅的皱纹中,聚敛着光阴雕刻的痕迹。我感动,我打动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种被岁月打磨后的淡然,所以当高晓松看着他们说出那样一句话的时候,而我看着高晓松的表情,我真的想掉泪。
他们走过青春良多年,所以他们懂光阴的故事。
我比他们少阅历二十年的光阴,可善感的我仍旧时常感慨光阴的远逝,依然喜欢站在流年的岸边,遵循着岁月的纹理,在记忆的河里打捞时光的碎片。
我们所处的每一分每一秒终究会成为过往,终究会成为光阴的故事,热血江湖私服。我们要做的,是将每一分每一秒赋予可以铭记的理由,在来日,沿着时光小径回望,除了感叹时光匆匆的时候,还能从回忆里感受到生命被光阴洗礼之后散发出的魅力。
“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,愁闷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,风车在四季循环的歌里它每天地流转,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。性命与离别光阴的故事转变了一个人,就在那多愁善感而首次等待的青春……”
[曾经心疼]
《曾经心疼》是上世纪末曾风行一时的台湾歌手叶倩文所唱,曲调明媚而忧郁,简短的歌词在轮回重复中,讲述了一个凄楚的悲戚爱情故事。
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听这首歌了,那日想找几首老歌来听,于是想起这首《曾经心疼》,想起叶倩文。一首歌就是一个故事,这首歌所表达的故事,或许每个听的人都会有不同的感想,全凭听者自己有怎么的爱情故事。歌曲里的爱情故事是凄厉的,但也是美丽的,让人心疼的美丽,能力被我们铭记,一如那些曾经刻骨铭心,终局却是散了、淡了、终成陌路的爱情。
这首歌里面,有些句子细细品来,能让人洞悉得出有关爱情的哲悟。
“爱情就像人生不能重来”:人生不可重来,我们所处的每分每秒都将成为过往,当我们站在某个时间的断层上,回望自己走过的人生路程时,确定会有后悔的瞬间,后悔自己某件事做的不够完美,奢望从新来过。然而,终究是奢望,过去的会过去,无论我们如何扼腕,都杯水车薪。
爱情亦如此,因为爱情本就融在人生的命根子之中,一份真爱执在手中的时候,假如不懂得珍惜和庇护,再深沉的情义也会被时光打磨得不复昔日光荣。我们总是习惯在失去之后,才懂得珍惜的宝贵。
人生与真爱,都只有一次,理解这个情理,还要懂得――“爱护”。因为,恋情和人生都不可重来。
“有些道理我懂可是真正面对,教我如何放得下”:一段爱情终成陌路,明明知道,不可重来,明明告知自己英勇面对,可是到那时,心还是会疼,还是会陷在那样的情殇里,不可自拔。
这不正如有些时候,生活中的我们不能完美一件事,并不是不懂那些道理,而是怀揣着那些道理,却无法释怀。
“曾经心疼为何变成生疏,爱情就像人生不能重来,有些道理我懂可是真正面对,教我如何放得下。”
[一路上有你]
《一路上有你》,张学友的经典曲目。
上初中的时候,除了罗大佑的歌,也很喜欢老张的歌,他的声音有一种醇厚的穿透力,听一遍,就会记住,只一遍,就会爱上。我和我后面的一个大眼睛男生都很喜欢老张的歌,那个时候认为听老张的歌是一种享受。
其实老张的歌中,更喜欢《如果这都不算爱》和《忘却你我做不到》,而我挑选《一路上有你》来写,是因为觉得这五个字很诗意隽永,能够将内心深处那抹温软的情感挑逗起,继而蹁跹成荡漾在心湖上的柔风。
认识一个博友,是个如我般相同安雅的女子。从认识到现在,她的博客音乐播放器里,一直都是这首《一路上有你》。我记得,我们初识的时候,她问我:你看我的文章有没有什么感觉?我说:我在我的文章里面看到了自己。她说:是的,我在你的文字里面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。
她不喜欢言语,我更是。只此一次直接交换,余下的便只是在文章当中了。我总认为,最初不相识,终极不相离;我总以为,最是云淡风情,越是恋恋不忘,此般,便会一路上都有你。
她常来看我的文章,因为我禁止评论,她每每总会发一条纸条:夏,安。我见了,也会回一条纸条:飞腾,安。如此,云淡风清。
我也常常去她的博客,或是读文,或是什么都不做,只为听一遍《一路上有你》,我偏执地认为,她博客里的歌曲,比其他地方的都好听。
然后给她发纸条:一路上有你……
[月满西楼]
《月满西楼》,一代歌后邓丽君原唱,歌词出自李清照《一剪梅》。
“易安居士”李清照是婉约词派代表,世界七大女歌星之邓丽君那甜润婉约的歌喉,更是在上世纪后半叶极具影响力。她的词,语言清丽,感伤典雅,配她余音绕梁的嗓音,我相信这首歌,必定打动过很多很多的人。
词中李清照的清愁与怀念都在柔谐婉转的曲调之中,得以开释。
我喜欢月夜,只是无西楼可上,于是总会在寂寥深深的夜,凭栏眺望,任由思绪像一缕风,游弋在墨黑的夜,无边地展延。那也是个夜,我在露台之上,喝着一杯红酒,轻轻旋转高脚杯杯中的酒,怔怔地看着琥珀红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中安分守己地转,想着,如斯高尚的它,本来终究逃不过过一个圆的束缚。
那也是一个夜,电话那端,他说:“径自莫凭栏,早些栖息,变态魔域,晚安。”“嗯。”我轻声应允。可是放下电话,走进屋内,却毫无睡意,只得依偎着古红窗棂看星空、看尘世……
窗的正前,不知何时新添了一杆古朴的灯盏,木制的构造,古红的颜色,镂空的形态,旧时宫廷里宫灯的样子,静静地立在那里,散发了暖黄且静幽幽的光,由远处望去,是一个大大的圆形光晕,光,照亮且拉长了途经行人的身影。
这盏灯,伫于的该是红尘之外,年华边缘,一一盘点尘生中的荼蘼花事。
那些古黄的微光,好像乘坐着一缕温软的风,透过薄的帐幔,照进来,冷色调的房子以及素颜的我便粉黛含烟。
彼时彼刻,那是一种真切却也梦幻的瞬间,我想着远方的他,看着月色,看着街灯,心中升腾起一片静默的孤寂,沉迷之中,想到了《月满西楼》,想到李清照,想到邓丽君……
“花自飘零水自流,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。此情无计可打消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”
现在的歌曲与歌星越来越多,然而我喜欢的却越来越少,只好顺着曲调,和光阴一起怀恋从前的歌。
而那些因为歌曲而衍生的情怀和故事,也随着岁月的渐进缓缓发酵成一缕醇香,飘在记忆的天空之上。偶然,在一个残宵梦依稀的独处时光,听着这些曾触动过心灵的老歌,感触彼时实在的自己,也是一种最美妙的回想方法。
至少,回望的目光中,还有曾经的温柔,还有旧时光的香馥,还有光阴的歌声……
心有多软,壳就有多坚挺 - ------------ 一朵怜幽 日期:2011-7-2这是一个慵勤的午后,阳光静沉,我只是捧半盏清茶,悄悄地坐在屏前,却也是心烦意乱,思绪飞逸,像一片在风中炫舞的落叶,时而升,时而落。叶,等待落定的那一刻,我的思路,期待和婉的那一刻……
「初识,那一声密切的召唤。」
暮色渐常设分,寻得一曲琵琶,似从天际的边沿传来般遥远,又如在耳边轻轻呢喃般清晰,哀怨悱恻,涌动着淡淡的清忧。像一层薄如蝉翼的纱幔,轻轻地荡漾在心间,柔柔地擦过心湖,留下涟漪无数……
仿佛在曲调中央,找到了一丝贯串文字的线绳,将我那些散落的字词逐一串起,挂在月亮的眉梢,有风拂过,月光嵌陷在文字里,化作颗颗琉璃珠,滴落在你的案台,那清脆的声音,都是我对你的绵绵耳语。
不记得,我们相识在什么时日。只记得,我记住你的那双慧眼,无论娇柔的散文,还是力透纸背的杂文,还是情节风生水起的小说,有你的评论,必定穿透文字的皮肤,洞悉到了其骨其精髓,让我敬佩不已;只记得,你第一次在我的小说后面留评,写出了我没有从自己的文字中发现的内涵。你委婉地指出文字之中情节改变的不足之处,看着你的点拨,我把小说仔细地看了一遍,发现,正如你所言,于是,我记住了你。
在天边两端,因字结识的人,只能仅凭着文字中央那些轻微的心坎表述来意识一个人,只能靠着文字气味来断定文字后面的那个人散发着怎样的芳香,文如其人,即指此。
终是有缘,你是大地,我是飘叶,总会朝着你的方向渐渐凑近……
深记得,当你第一次叫我“小怜幽”的时候,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你只是比他人多了一个“小”字,却让我感受到了别样的心灵悸动,柔柔的,像是疲乏的时候,母亲深情呼唤的那一声:“法宝――”
留恋上你一来便能驱散我消极情感那刻的感受,只是,我们总是错过。你忙于工作,我却整日安闲,我在的时候,你不在,你在的时候,我已离开。我能感知得到,正因这些错过,每一次的“相见”便会变得弥足可贵。
「水深无声,情深无言。」
“水深无声,情深无言”这句话,我之前只对她说过,这一次,也为你而说。
因了性格,素来是一个寡言之人,事实中是,网络中也是,也许被人当作高傲孤傲。想着,懂我的人不需说明,不懂我的解释亦是过剩。
你老是评论我的文字,而我好像从未评论你的文字,甚至,你的文章我从都没有细看过。想着,你该是懂我的那一个。那么,持续无言。
某个午后,我缓缓走进你的小说,看着文字中的你,便也是感悟现实中的你。即使相伴有些许时日,却未曾仔细融入你的文字,只因她们说,你的小说,写了就是赚人眼泪的。一直畏惧看那些凄清结局的小说,犹如看任何一部电视剧,最后一集决然毅然是不会看的,因为那些结局,我的心难以蒙受,即使,我也常常写那些凄厉的悲惨的爱情小说。
都说,写小说的人,那里面的主角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影子在里面,我否认,因为自己也是如此。你说,你也是。没有过多的时间交流,于是,我想在文字中觅寻你的身影。看着看着,就犹如在看自己,就陷进去了,走不出来了。我才知道,我们有太多的类似之处。都喜欢写悲情的爱情小说,那里面的女主角都是揉碎了的自己,换一个名字,衣着文字的外衣,在故事中跳舞而已。
在文字中,都喜欢安插错过的情节,错过了,便是终生。因为知道,只有错过,才干久长地被铭记,只有错过,那些爱情才走不到尽头。
在文字外,都有着一颗相同顽强却也软弱的心,都是情感费解之人,涩于表达,即使爱多么浓郁,恼怒多么狂躁,却也是坚持着沉默无言,一副世外之人的姿态。只有我们彼此明了,那一刻内心的感受,比任何人都来的凄厉,只是,我们喜欢取舍沉默着发泄而已。
「那一颗温柔的心。」
因为被忙碌的工作约束,你鲜有发文。
我想看你的文字,因为在文字当中看见了自己。
那天,你终于发了一篇。我破例,第一次评论你的文章,站在你的角度。你回复:“其实本不盘算写故事了的,可是因了尘世里,有这样一位女子,她能在我的文字里看到她的影子,然后她说,想看我的文字……于是,就写了!我还是记得,那个被我唤做‘小怜幽’的精细女孩,她与我一样,有一颗倔强而敏感,同时也很脆弱的心……”
看到这样的话,泪一下子就出来了,心在感动着微颤,比看文的时候更为凄厉。这未曾刻意的温柔,像温情的月光,软润洒在心海之上。
初次见到你那知性、光辉四射的颜容,仿若我们早已熟悉,那种安雅的表情,有笑,却淡到如尘似烟。是我熟习的表情,那也是我惯有的姿势。所有的言语都在那双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里,我凝眸注视,能从那眼神柔波之中,洞悉到一抹流转的温柔。
那温柔,是从柔软的心底流溢出来的。
在微博见到一位女作家写的一句话:“心有多柔软,外壳就要有多坚硬,不然,漫漫人活路,怎么走得下去。”
只2秒钟,这句话便镌刻在了脑海,想着,这说的便是你吧!
你的心那么柔软,那么敏感,那么懦弱,却假装得那么好,总是笑对人生,好似你不会感伤,不会落泪个别。
可是,我在你的字里行间,明显看见了那颗琉璃心的泪滴,在文字的掩遮下,一点点地浸透,流入我的心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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